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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的面首被各路攻强制爱了

时间:2022-02-10 | 作者:baicait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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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温姝原名叫温殊。

  温殊的父亲在户部任四品官职。

  后卷进兴平十年声名昭著的尚书付宁的贪墨巨额税款一案中。

  付家将罪责全部推于温殊的父亲温行远。

  此时温行远方知,付宁一手将他从扬州刺史提拔至京城户部高位为的就是这一天。

  陛下大发雷霆,朝廷严查户部。

  户部官员人人自危。

  温行远京城并无根基,四处求告无门。

  听闻隆裕长公主得陛下青眼,便有心搭上晋国最尊贵的女人。

  打听方知隆裕长公主好养男宠面首之流。

  遂在家中妻妾的煽动下将家中十五岁的庶子拱手送进长公主府。

  温殊是温行远的风流遗祸,母亲是曾经扬州艳帜高张的风尘名妓珠娘。

  扬州显贵至今谈起珠娘,无一不面露红颜薄命的惋惜之意。

  珠娘当年心系玉树临风的扬州刺史温行远,却不知自己识人不清。

  温行远替珠娘赎身后只将她置作外室,一夜春宵后不闻不问。

  珠娘生温殊时候难产,外宅的人甚至请不到像样的大夫。

  孩子出生后取字为殊,是非同寻常之意。

  不久便心神耗尽,这个可怜的女人到死都没有踏进温家的大门一步。

  温行远直到外宅的下人抱着嗷嗷待哺的温殊回了温家,才知温家又多一庶子。

  温殊在温家不受宠爱,自幼年起看尽温家人的脸色。

  他寒窗苦读,笔耕不缀,也不过为了有朝一日能生出枝桠,自己做自己的倚傍。

  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的手足亲人会将他待价而沽。

  隆裕长公主二十来岁的年纪,殷红的丹蔻抬起温殊的下巴笑一声。

  “一个男人生成这般模样,不如叫温姝。”

  姝,取姝色艳丽之意。

  无论温姝愿意与否,此后长公主的身边便多了一名叫做温姝的面首。

  兴平十年冬,付宁贪墨一案宣旨判决。

  付家满门抄斩,户部相关党羽皆革职流放,独温行远被贬回原籍,任扬州刺史。

  兜兜转转回到原点,温家在京城的时光仿若南柯一梦,梦醒时满枕余温。

  温家百余口人在扬州过起了用温姝换来的太平日子。

  若说是断尾求生,温姝远不够分量做温家的尾。

  如果温家没有出事,如果温行远没有将温姝送进长公主府一一

  温姝会参加兴平十年的会试。

  也许会落榜,但总有一天会高中。

  往后有一天或者能让早亡的珠娘母凭子贵,牌位供进温家的门。

  温殊在被送进长公主府的那天死去。

  活着的是长公主府的面首温姝。

  兴平十一年春。

  温姝十六岁。

  十六岁的温姝在长公主的府邸被太子纠缠。

  温姝此前从未见过太子。

  那日温姝被长公主泼透一身热茶。

  长公主脾气并不好,许多时候责罚来的毫无缘由。

  温姝身边无人伺候,回去的路上正撞见一群少年笑闹从庭外走来。

  为首的少年同温姝年纪相仿,双目如点漆,面容似白玉,身着锦绣锻衣,腰系罗纹流苏。晋国男子流行散发,少年披散黑发,脚踩玄色木屐,袍摆上绣盛开的扶桑花。

  扶桑花是晋国的国花

  温姝不禁多瞧了两眼。

  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将晋国的国花穿在身上。

  “七哥。”

  有人唤为首的少年一声。

  “有个丫头一直瞧着您。”

  温姝这才明白他们口中的丫头说的是他。

  祁睿慢条斯理的行过去,勾唇笑道,“你这么瞧着做甚?”

  温姝跪了下来。

  “见过太子殿下。”

  祁睿心道,是有几分眼色。

  他的目光落在脚边匍匐跪地的人身上,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姿态。

  “殿下的人认错了,温姝是男子。”

  声如淬玉,掷地有声。

  一众少年均看向温姝。

  祁睿笑了声,“孤不信,你脱了瞧瞧。”

  祁睿就像一个真正的登徒子。

  温姝哪里能想到一句解释的话会引来这样的糟践,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便想走。

  却被祁睿踩住袍摆。

 

 

第二章 

  与祁睿同行一众无一不是家世显赫的主。

  方才喊祁睿七哥的少年乃德亲王世子祁康。

  德亲王与今上及隆裕长公主皆为太后所出,爵位世袭罔替,身份贵不可言。

  皇室私库一应由德亲王打理,凡有出行必车马轩昂,仪仗威武。

  德亲王府深受上恩,恭谨慎行,落在史官笔中难得一段君臣和睦的佳话。

  其余诸人有国舅易云川嫡子易钊,次子易欢,及镇北将军陈昭幼弟陈司礼,新提任户部尚书之子顾绪,均为太子一党,个个是跺脚便动荡京师的人物。

  前几日祁康闹市纵马,马蹄踏伤幼童。

  德亲王早年丧妻,并未续弦,祁康既唤隆裕长公主一声皇姑,遂由隆裕长公主代行母职教养。

  祁康横行京师,唯独对隆裕长公主避如蛇蝎。

  隆裕长公主唤他前来听训,遂搬来太子爷便以为万无一失,一路笑闹。

  还未入正厅请安,便见温姝。

  祁康盯着被祁睿踩住衣摆的温姝啧啧道,“真是一张祸水脸。”

  一众少年笑起。

  祁睿盯着温姝道,“不肯脱?”

  温姝冷声,“听闻太子殿下师从大儒,枉读圣贤书!”

  太子太傅乃当今大儒林贤。

  天下的读书人谁不想一朝高中拜入大儒门下听诲。

  祁睿面无恼色,拂袖道,“所谓圣贤罢了。”

  到现在,但凡有眼珠子的,都知温姝是货真价实的男子。

  虽生一副女人都比不得的好颜色,但若是仔细瞧去便见神情无女人的娇柔,眉眼磊落且端方,声音清亮而不软腻,隐约有几分读书人不容攀折的意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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